阿秀挺着大肚子，邀约了几个绣花能手，翻山越岭去隔壁的县城拿绣花。宋
甘宁放心不下，叫了两个民兵护送她们。
阿秀一走，宋甘宁又不安分起来。大杏名义上是他的未婚妻，却很少管他，
再说宋甘宁也不服她管。大杏那天夜里被宋甘宁的弄痛了，心灵上的伤痕久久愈
合不了。一碰着宋甘宁要亲热，她就害怕。
宋甘宁本来对她只是尽尽义务，大杏这样推脱，也就不管她了，任她安心养
肚子里的野种。
赵路南被抓走后，赵若水好几次都想恳求宋甘宁帮忙，又开不了口。毕竟赵
路南绑架了他，还差点让他摔死在阴阳洞。宋甘宁会以怨报德吗？
这天下午，赵若水跟李翠兰一起磨米粉。李翠兰推磨，赵若水添米。宋甘宁
弄了那么多救济粮，桃花坪的日子倒是过得舒坦。
两个人磨了一阵子，李翠兰问起赵路南的事。赵若水黯然神伤，说只怕永远
都回不来了。
「你只有一个兄弟。可惜了。」
李翠兰说。
「他自作自受。谁不好弄，竟搞到宋老师头上去，害得我都无脸见他。」
赵若水说。
「宋老师倒是没怨恨你们一家，他也挺同情路南的。」
李翠兰说。
「真的。宋老师不怨恨我们？」
「真的。他自己说的。」
两个人正说着，宋甘宁进来了。
「叫宋老师给当帮手，我走了。」
李翠兰想起自己跟宋甘宁说过赵若水的事，知趣地离开了。
宋甘宁看看赵若水，果然比日见时多了几分娇媚，看着很舒服很舒服。只是
不知道她有没有为出事的男孩子们解过难题。赵若水见宋甘宁盯着自己，脸微微
一红，倒不是害羞，只是有种愧对的感觉。
赵若水的打扮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条深蓝的裤子，显得干
净而脱俗。头发没有扎成辫子，而是弄了个大发髻，上面插一根大铜簪，铜簪上
刻有古怪的花纹。看起来神秘而美丽。赵若水见宋甘宁打量自己，低声说：「我
不好看了吗？」
「好看。你比谁都漂亮。」
宋甘宁说。
「你骗我，做了巫的姑娘没人喜欢的。」
赵若水哀怨地说。
「你为什么要做巫？」
宋甘宁问。
「都是大旱惹得祸。」
赵若水被宋甘宁提及伤心事，眼泪盈盈涌动。
原来做巫可以得到村民的资助。每年三月三六月六九月九，桃花坪的少男少
女都要到阴阳洞里去洗浴，巫的任务就是保护她们的安全，传说中阴阳洞里有护
潭的怪物，这个怪物会吃人，只有巫能驱赶它，让它吐出嘴里的口涎，这样洗浴
的少男少女就能获得异于常人的生命力。
洗浴结束后，参与洗浴的人家会在阴阳洞的圣坛上留下财物，这些财物巫可
以拿回来享用。出于生活的压力，赵路南的父亲让赵若水做了巫。
「你看到过怪物没有？」
宋甘宁好奇地问。
「我可以召唤它。它很听话的。」
赵若水说。
宋甘宁问她怎么召唤怪物。赵若水不肯说。宋甘宁想那个怪物肯定是被自己
咬死的巨型乌梢蛇。
赵若水往磨孔里添了一些米，对宋甘宁笑了笑，走回来推磨。磨盘吱吱转动，
白花花的米粉涌出来，纷纷扬扬撒在下面的大竹匾里。赵若水的腰肢很软，随着
磨推摆来摆去，身子像Ｓ型扭动，很撩人。宋甘宁走过去抓住磨推，把赵若水挤
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推着。
「我行的，你别弄出汗来。」
赵若水察觉到宋甘宁的身子抵住股蛋悸动，那股神秘而美好的电流，竟然跟
在阴阳洞召唤怪物的心情差不多。
「没事儿，帮你推磨有的是力气。」
宋甘宁松了一只手，轻轻揽着赵若水的腰。赵若水没有反抗的意思，很自然
地贴在宋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