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鞭子抽下去,谢砚舟没敢太用力,但是抽在已经层迭了淤血的臀部,依然疼得沈舒窈大脑发懵。
“一……”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声音太小。”谢砚舟自己的声音也沉闷发颤,“继续。”
他鞭子抽下去,又轻了一点。
“二……”声音依然不大。
“三……”
“四……”
谢砚舟几乎是逼着自己抽了第五鞭,但是没听到报数。
他无声深呼吸,然后开口:“报数。”
没有回应。
“沈舒窈,报数。”
“沈舒窈?”
“沈舒窈?!”谢砚舟终于发现不对,扔下鞭子蹲跪下去。
在碰触到沈舒窈的那个瞬间,她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谢砚舟把她抱起来,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和呼吸都滚烫,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心脏发颤,抖着手把她抱到床上,拨通了电话。
(八十九)朝阳
谢砚舟叫来了江怡荷和俱乐部专属的尤医生。
尤医生查看了沈舒窈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看克制的责难:“她目前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虽然淤血很严重,但是内脏没受到伤害,毕竟谢先生您也是……”尤医生无言看了一眼谢砚舟,才接下去,“有经验的人。”
谢砚舟确实经验丰富,才能做到把人抽昏过去,却没真正伤到她。
她叹了口气:“所以主要还是负担过重,精神和身体难以负荷。”
又暗示道:“小姐身体状况不算特别好,可能承受不了过多的……压力。谢先生还请多留意。”
谢砚舟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明白,麻烦了。”
“不过这两天还是尽量观察,如果情况恶化……”尤医生看了一眼谢砚舟,“为了小姐的安全,恐怕还是送去医院观察比较保险。谢先生应该有熟悉的医院和医生,具体您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沈舒窈这个情况被不熟悉的医生看到,恐怕会直接通知警方,把事情闹大。
“退烧药和止疼药还是要吃。”尤医生忍不住又说一遍,“但是如果情况恶化,一定要送医院。”
“我明白。”谢砚舟应声。
尤医生带着同情看了一眼沈舒窈:“那我先走了。如果情况有变化,我会再来。”
江怡荷送走了尤医生,回到房间的时候,谢砚舟坐在床边看着呼吸沉重的沈舒窈,甚至没发现她回来了。
他心脏还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抖,连手都在发颤。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因为沈舒窈的倔强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气。
都发烧了为什么不说?!
脾气就那么倔?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撒个娇,他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谢砚舟就那么暴戾残忍不近人情?!
但是……他明明知道沈舒窈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停手,只是一味期望她会在下一次服软求饶。
在下一次对他说,主人,求求你原谅我,我不会再去看其他人了。
在期待她说,她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在期待她给出他想要的那个回应。
谢砚舟难得地感觉到茫然失措。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所有。
江怡荷看了谢砚舟的侧影一会,还是上去提醒道:“谢先生,谢知先生在外面等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沈小姐。”
“嗯。”谢砚舟收敛情绪,又回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谢砚舟。他站起来:“她公司那边?”
江怡荷说:“我跟他们说了沈小姐让我帮她带食物过去,他们拜托我照顾沈小姐,应该问题不大。”
“知道了。”谢砚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舒窈。
江怡荷垂下眼睛,知道自己僭越,但仍然忍不住说:“谢先生……这似乎您第一次请尤医生来,是不是?”
谢砚舟调教的时候一向分寸拿捏得当,这点在俱乐部也是有口皆碑,才会有那么多人在压不住的时候把宠物送到谢砚舟手里。
没想到他连续两次失手,都是因为沈舒窈。
谢砚舟自己也知道。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说:“好好照